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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俁陽: 東臺走出的“新花間派掌門”-東臺報業網

吳俁陽: 東臺走出的“新花間派掌門”

來源:未知     點擊數:11496     日期:2018-08-27 09:37:45
可以說他風花雪月,可以說他浪漫多情,就是這樣一個男子,從溫柔里固執地搏殺出來,于文字江湖中,占著一座山,唱著一首山歌,更將心田流出的清淚涓涓,匯成江南晚暮的春水行云流向天涯。人物名片吳俁陽,江蘇東臺人,現居北京。自幼熱愛文學,11歲開始創作長篇小說。2000年進入中國作家協

可以說他風花雪月,可以說他浪漫多情,就是這樣一個男子,從溫柔里固執地搏殺出來,于文字江湖中,占著一座山,唱著一首山歌,更將心田流出的清淚涓涓,匯成江南晚暮的春水行云流向天涯。

人物名片

吳俁陽,江蘇東臺人,現居北京。自幼熱愛文學,11歲開始創作長篇小說。2000年進入中國作家協會魯迅文學院作家班深造。曾以筆名紫衣牧童在初期的網絡文學中嶄露頭角,作品風格深受海派作家影響,從文至今,共創作作品兩千余萬字,涉及題材甚廣,為當代青年文壇中之佼佼者。出版有《相見何如不見時:倉央嘉措情詩傳奇》(暢銷50余萬冊)《曾經滄海難為水:風流才子元稹詩傳》《倉央嘉措:人生就是一場修行》《一寸相思一寸灰:最美唐詩中的最美愛情》《李煜詞傳:一種銷魂是李郎》《只緣感君一回顧:千古第一情癡元稹的詩與情》《我笑,便如春花:三毛傳》《朱生豪與宋清如:一生花落隨》《月上荷塘夜》《紀檢檔案》《楊娃娃的婚姻報告書》《一字情經》等近四十部小說、傳記作品,以及《酉水河畔》《梅里香》《西湖傘》《玉蘭花開》等電影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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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幼熱愛文學,11歲便開始創作長篇小說,至今已經出版近四十部作品;

他,文風溫婉空靈、清新淡雅,以細膩婉約、情深意切為特征,尤以描寫民國奇情題材見長;

他,以杰出才華和悲憫情懷掀起新一波古典詩詞閱讀熱潮,頗得花間詞派余風;

他,就是被年輕的女性讀者推為“新花間派掌門”“中國最美詩詞解析第一人”的吳俁陽。

創作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上世紀70年代末,吳俁陽出生在東臺市富安鎮。

和東臺另一個低調的高產作家朱曉翔一樣,青年吳俁陽同樣屬于墻內開花墻外香的主。至今,他已創作近二千余萬字的作品,在首都,在各大都市的機場、五星級飯店到處都能見到各出版社出版的吳俁陽的暢銷書籍。

創作對吳俁陽來說是一樁極其快樂的事,自11歲開始創作長篇小說起,他一直都將寫作當作尋找快樂的途徑。

說起自己最喜歡的作品,吳俁陽首推以家鄉富安鎮為背景創作的長篇小說《月上荷塘夜》。這部小說首創于2006年。當時他已創作出《香》《傘》《燈》《窯》等多部在網絡上非常有影響的中篇小說。說起《月上荷塘夜》,吳俁陽告訴我們,是緣于一個住在富安老街上的裹腳老太太,老太太有個很好聽的綽號,叫小荷花,所以《月上荷塘夜》最初擬定的標題就是《小荷花》。

吳俁陽擅長寫傳奇人物,作為傳奇人物的小荷花自然逃不過他的筆端。寫完前四部150余萬字后,吳俁陽開始創作暢銷題材書籍,比如當年市場上很流行的官場小說。盡管標榜為官場小說,其實骨子里仍是他擅長的世情小說。說到“作家”這個詞,吳俁陽總會謙虛地解釋,其實自己只是個“作者”。按理說,剛剛不惑,就已經出版近四十部作品的他算是功成名就了,“作家”這個稱呼用在早于2000年就已經進入中國作家協會魯迅文學院深造的他來講自然不為過,可他卻說自己并不在意什么稱呼,更不在意任何頭銜,無論“作家”還是“作者”,都是要靠作品說話的。

對好的作家,吳俁陽有自己的理解。好的作家除了要有過硬的作品,還要經得起讀者的檢驗,如果一部作品寫出來卻無法引起讀者共鳴,那無異于孤芳自賞,自己再喜歡再覺得怎么好,也都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創作是一個不斷創新求變的過程

從少年開始創作長篇小說開始,經過多年的努力,青年吳俁陽可以說是著作等身,早些年便被國內媒體和讀者尊為“新花間派掌門人”“中國最美詩詞解析第一人”。之所以被冠上這樣的稱號,是因為在2011年初,他出了一本超級暢銷書《相見何如不見時:倉央嘉措的詩與情》,開啟了一種全新的創作方式,用美文的筆觸,將小說、散文、傳記、游記、詩詞解析等多種文體一股腦兒地雜糅到同一本書中,而這不僅僅只是他個人的首次嘗試,放之整個文壇來看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大膽突破。全新的文體,加上六世達賴喇嘛的浪漫傳奇故事,讓這本書一上市,短短兩三個月內就達到二十余萬冊的銷量。一時間,稿約不斷,出版社紛紛找上門來尋求與他合作的機會,乃至整個出版圈都因為這本書的大賣而緊跟風潮,市場上很快便出現了大量同類題材的書籍,而由他獨創的寫作手法也被更多的作者參照模仿。

可以說,這本書的出版,讓吳俁陽第一次體會到豐收的喜悅,在文學圈摸爬滾打了多少年也就沉寂了多少年,這一次,終于苦盡甘來、揚眉吐氣了。吳俁陽說,那幾年他的確寫了很多同類題材的作品,比如寫白居易的《相思始覺海非深》,寫元稹的《只緣感君一回顧》《曾經滄海難為水》,寫李煜的《一種銷魂是李郎》,寫柳永的《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寫周邦彥的《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寫陸游的《只有清香似舊時》,寫梅蘭芳的《粉香情濃 三尺戲臺:梅蘭芳和他的女人們》,寫朱生豪的《一生花落隨》,寫三毛的《我笑,便如春花》等等,甚至,光倉央嘉措的書前后也寫了四五本。吳俁陽在創作過程中依然有自己的堅守,比如他不寫出版商的命題作文,要寫也只寫自己真正想寫的人物。

吳俁陽對每一部書,對自己筆下的每一個人物都傾注了最大的熱情與心血。吳俁陽說他寫這些書就是因為他看準市場需要這類書,知道這類作品能夠暢銷,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是在進行快餐創作,他的作品也決不會是毫無營養的方便面。他在同一年創作了兩本以元稹為主人公的傳記作品,第一部是以元稹與崔鶯鶯為主角的《只緣感君一回顧》,第二部則是寫元稹一生的《曾經滄海難為水》。在寫這兩本書之前,吳俁陽早就參閱了大量與元稹有關的史料,光買資料就花了好幾千,然后便是長時間的大劑量地閱讀,在把所有資料進行分類整理歸納分析后,才開始做提綱,把要寫的有助于表現人物性格的細節通通列出來,最后才進行創作。

相較而言,《只緣》要比《曾經》好寫得多,因為只是截取了元稹早年經歷的一個片段,把故事寫好就可以了,而《曾經》因為涉及元稹一生,所以要做的功課就繁雜多了,首先要從元稹大量的詩作中挑出文中需要用到的作品,再按照創作時間與地點的不同進行歸類,然后根據故事情節的發展,將相應的詩作置入相應的部分,而這個時間和空間上的順序是絕對不能搞混的。吳俁陽說,寫這類題材的書,他遠比同類作者寫得辛苦,因為別人寫只是為了解析而解析,一首詩或幾首詩解析完就好了,根本不會去考證詩人詩作具體的創作年份和創作地點,吳俁陽所做的考據工作遠比創作一部小說花費的時間多多了,這類題材的作品寫起來也遠比完全虛構的作品費心費力得多,但吳俁陽卻認為這是必要而又值得的,他說,他寫的每一部作品在他眼里都是他的孩子,準備寫之前,就像懷孕的女子期待著孩子的出生,滿心激動,而寫作的過程就像分娩,刺激又欣喜。

吳俁陽告訴我們,他在寫作之前都會根據構思好的情節和安排好的構架,先進行各種可以打動人心的細節以及情境元素的設置,以《只緣感君一回首》為例,在刻畫元稹與崔鶯鶯初見時,便著力描摹了皮影戲,在寫到韋叢時則將剪紙元素完美融合,在寫元稹二姐仰娟時,卻對做布鞋納鞋底進行了精心細致的刻畫。吳俁陽認為,好的作品是通過恰到好處的細節來使讀者與作者達到共鳴,好的作者都是易感的,也是勇于創新突破的。吳俁陽在多年的創作生涯中,已經實現過各種突破與創新,但他依然認為自己做得不夠成功,甚至完全與成功不搭邊。他說,現階段的自己仍然只是一個爬格子者,寫的作品所選擇的題材也只是本著自己的個人喜好來寫,從來都沒有站在更寬廣更宏大的視野上,去對自己的創作進行大刀闊斧的解剖,并以此實現質變的突破。他希望接下來,自己能夠沉下心來精心打造幾部可以成為經典的作品。他相信自己不會只是一個曇花一現的暢銷書作家,而是一個會通過自己的作品在整個文學圈占有一席之地的作家。

創作過程需要積累花樣的心情

吳俁陽說他初寫長篇小說《雨霧花》時,年紀尚幼,說是寫的外公家族的事,其實深受當年熱播劇《京華春夢》《京華煙云》,甚至是金庸武俠劇的影響,寫得不倫不類,最后成了一個雜燴,不得不付之一炬。重新開始創作《雨霧花》,是2015年年末。

吳俁陽說,寫作的時候是受不得任何干擾的,很多瑣碎的事都可能對創作形成干擾,比如天氣與心情。吳俁陽有個寫作習慣,那就是晩上不寫白天寫,他說他和別的作者相反,晚上幾乎沒有靈感,只有白天才有創作欲望。我們告訴他這個習慣其實挺好,不熬夜,作息規律,對身體好,他卻笑著說哪有那么容易,晚上雖然幾乎不寫作,但還是要看書學習的,不熬夜幾乎是不可能的。為了寫好一部作品,避開負能量的人和事顯得尤為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必須懂得創造花樣美好的寫作心情,所以吳俁陽一年當中會拿出一半的時間用于在各地旅游、采風,通過開拓視野、增長見識、多交益友的方法,為自己積攢更多美的創作情緒,從而得以給讀者奉獻出更好的作品。

吳俁陽是個大孩子,至今身上仍帶有童真的氣息,有時候甚至顯得幼稚,種種孩子氣的表現與他的年齡并不吻合,但也正緣于此,他的文字才會透出空靈與真切。他每與一個人交往,都會跟對方掏心掏肺,從不設防。這就是吳俁陽,真實而透明,他說人不就應該活得透明而真實嗎?

因為《相見何如不見時》的大賣,吳俁陽小有名氣了,找他合作的出版方越來越多。吳俁陽說,寫作是需要累積美的心情的。在采風的路上,他認識了很多很多的人,滿心漾起的都是快樂,都是歡喜,而這對他的創作是大有裨益的。行走了這么多年,中國的各個省份他幾乎都走到了,東南亞一帶也多有涉足,但他覺得自己走的地方還是少,如果有條件,他一定會走更多的路見更多的人聽更多的故事,寫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呈現在大家面前。

創作是件痛并快樂著的事

因為外公的張氏家族是南通首屈一指的望族,吳俁陽打小就聽到各種充滿傳奇色彩的故事,那里面的離奇曲折、風云變幻,所以他很小的時候就立志要把外公家的家族史通過小說的載體表現出來。吳俁陽邊說邊伸出右手給我們看他的中指,盡管已有十多年不拿紙筆創作,但當年握筆創作時留下的老繭尚未褪去,他還不無得意地告訴我們,雖然已燒掉很多少時沒有價值的練筆,但至今尚完好保存將近千萬字的手寫稿,這是他最好的財富與珍藏。

說到當初去魯迅文學院進修的事,他毫不避諱地說,其實他能進去學習,完全是歪打正著,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當初的他,竟然沒聽說過魯迅文學院,更不知道那里是中國作家的熔爐,直到去了后才知道,但凡文壇上有影響力的作家幾乎沒一個沒經過魯院的冶煉。說實話,吳俁陽只是喜歡寫,上大學時,歷來文科好過理科的他,在親戚的提議下,學了大熱的電氣工程,準備畢業時去供電系統工作,沒料到未能到供電系統工作,卻爭取到了一個去魯院學習的機會,于是,收拾行囊去了北京。

從北京學習回來后,2001年的春夏之交,被人唬弄到南京,待租好辦公用房后,卻被江蘇省新聞出版局告知,對方給的手續全是假的。無奈只好給在魯院求學后留在北京打拼的學兄學姐們打電話求助,先是經人介紹,去石景山區某大學客座教授家編書,包吃住,月薪四百。吳俁陽清楚地記得,離開南京的那晚是八月中秋,坐上了北上的火車,再次來到了北京。沒想到到了北京才發現工作的事還沒弄妥,由于身上沒帶多少錢,住不起旅館,只得滯留在學校,白天呆在鍋爐房傻坐,晚上則拿著看管鍋爐房的阿姨給的鑰匙,去會議室睡沙發。這樣的日子大概持續了一段時間,仍遲遲等不到工作的消息。吳俁陽在走上社會之前對錢也沒什么概念,沒想到剛出校門就被自己信任的人騙去了家中十多萬血汗錢,這不僅讓他感到羞愧,也讓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長大了,而長大就意味著必須自己學會掙錢。吳俁陽終于接到了讓他去編書的通知,但老教授也沒讓他編任何書,每天不是催促著他把院子里的各種花草搬到屋里,就是讓他爬上屋頂打棗,有一次,老教授讓他把滿是積水的幾個笨重的大荷花缸搬到屋里,吳俁陽表示自己做不了這樣的事。于是,在給老教授義務干了九天“苦力”后,他被通知走人了。

幸運的是,吳俁陽這次又遇到了一個好人,同樣是在魯院結識的學姐。早在吳俁陽被通知走人前兩天,經學姐推薦,他去一家美容時尚類雜志應聘,剛去時兜里沒錢,經雜志社和老總默許,吳俁陽被允許晚上下班后在公司辦公室打地鋪,而這一住便是兩個多月。剛到公司,因為沒經過正常的考試錄取流程,公司的老編審一直不給吳俁陽好臉色看,諸如此類的責難,更是層出不窮,可吳俁陽只得唯命是從,把所有委屈都往肚里吞。憑著扎實的文字功底和刻苦的工作態度,吳俁陽在公司站穩了腳跟。吳俁陽終于轉正了,也從打地鋪的公司辦公室搬出了,先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間月租一百五十元的地下二層的一間陋室,房間小得只能擱下一張小床,連屁股都轉不過來,后來又換到另外一個地下室,雖然不再是地下二層,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局促。然而,也就在那些給吳俁陽留下最艱辛記憶的日子里,在辛苦打拼的同時,一部部優秀作品得以先后付梓,這其中就包括在網絡上引起巨大反響的《香》(《梅里香》)《傘》(《西湖傘》)《燈》《窯》《水蝴蝶》《當小龍女愛上獵人海力布》,以及《鸚鵡的戀人》《別問為什么》等作品。

磨難可以讓一個人變得強大,對一個作家來說,歷經艱辛也許是作品能夠得到提升突破的寶貴機會,吳俁陽自己也認為,那幾年他寫的作品,無論是從立意,還是思想性,乃至布局、文字的成熟度,都比從前要好得多,故事也耐看得多。用他自己的話說,創作本身就是件痛并快樂著的事,重要的不是自己能承受多大的苦難,而是有沒有能力把痛苦化作筆端的清歡。他用一部又一部的作品,證明了他有這種能力!

吳俁陽說,他的理想就是做自己,做好自己,寫出更多的作品來回報他的家鄉,他的父老鄉親,他的讀者們和這個深情的世界。(董  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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